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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雨路滑,上海乱记 作为一个北京人,说普通话,甚至北京话,你会在其他的城市略略的感觉到一丝的优越感,这不是鄙视,也不是骄傲,是一种心理上的变化,在上海,你则会感觉完全相反. 对于上海,这个城市的期待,我并不十分热衷,因为那是一个没有特色的城市. 特色在哪里?浦东?外滩,还是城隍庙?两把直入云霄的日本刀,把着预园湖边清净的上海小饭店与6个50元的包子。 我一直在每次的旅行中都坚持去发现最朴素的当地,上海的朴素在哪里,似乎在于走不出的道路,在于夜间和计较的本地人抢TAIX,在于凌晨台风中露天的街头烧烤,在于给拉拢我的日本女人烟抽,然后走掉,在于分析那一男一女不和谐的搭配,在于南京路上那些热情的保安,在于繁华间的曲经。 特别的,这个特色应该说一说,北京的闲适是无庸质疑的,如果说上海人不会生活,那是很不厚道的,无论如何,你都会在每个纸醉金迷的脚下发现那么一片幽暗的通道,不依附谁,不眷恋谁,那么几个老上海谈天,说地,吞云,吐雾,自成一派,乐得其所,上海人生活离不开物质和繁华,这点和北京有些不同,即使最潦倒的上海人,出门也要穿件得体的衣服才肯上街,这么一片金街,住在这里,肯定有很多麻烦,但他们也应该是乐意的吧,体面。 接触的很多上海人都是比较乐观的,办事麻利,即使是去拉货推车也是一溜小跑乐呵呵的奔出去,期间穿插着不少上海式的话语,你背过头去,他也是喋喋不休,开心的很,所以,你也被他带的很开心。 初到上海,就听到了台风的警告,连卖电话卡的小贩也叫喊着台风来了,快逃命吧。没有接触过台风的我自然也被感染了,总想着国外那些追逐龙卷风的狂人一路驾车飞奔,是追逐还是被追逐。于是晚上总是趴在单位阳台上举头望明月,看天,看云,看云里的天,等着台风的降临,云彩总是运动很快,飘到了金茂大厦和日本刀大楼上面,看上去就像顶到了天,不知道里面的人会不会感觉在天堂。云上会有神仙姐姐的。 马上下楼,去照相,却发现一起车祸,两辆运菜的货车估计是有个X平方弧线运动,在十字路口同时翻到,对称的,蓦然想起大学的算术老师的语录,…………。于是,台风照变成了车祸照,天灾变人祸,也算是对的起自然规律了,就是风有点大,手抖的厉害,照完像马上去追伞——!突然来了兴致拉着同事直奔外滩,同样追伞,待了不到10分钟,可怜我的打车费,一个电话被叫回去继续干活。。。。持续到早上4点,然后下楼发现,台风中孤独伫立的烧烤滩,任凭风吹雨打,胜似闲庭信步,马上扑上去,要了炒面,吃完剩下半盘子油。 原本觉得上海是看不到星星的,可是发现还是比北京的多一些,悬在天湖上的云,云端那边的天,在清风间遇见你,等待着中秋,又是一轮月高升,两个星座遥望夜空,却永远不能相逢。 北京和DL也不能相见吧。始终在一个地方待久了真是令人枯竭,见见世面确是有助青春期发育,上海的繁华和绚丽是北京不能比拟的,上海可以把国际化,时尚化做到极制,却总在我心里有点隐隐的不安,浮华背后的是什么。在南京路有铺张,在预园有繁华,在石库门有喧闹,浦东呢,有二十多岁的孩子拿着不可想像的薪水,换工作的速度让你目瞪口呆;推土机把他们曾经成长的房子推倒;摩天大厦在废墟上拔地而起;某些邻居进行超乎寻常的旅行;而另外一些人则面临着病痛,他们到医院求医,但是在没看病之前已经花掉了好大一笔银子;突然间,街上到处都是古怪的外国人,所有人看起来都有些晕头涨脑的。 接下来完全沉浸在工作的痛苦中,还是只能透过阳台看风景。小飞完全是个纯正的上海人吗,热情,乐观,说话有点吹牛的意思夹杂其中。不过我也确实有点喜欢上海人的口音了,似乎和法国话差不多,甜的,但又带着点刚强。一直以为他是个打杂的,木有想到还是个小有点头面的人物,在办公室上窜下跳,兴高采烈,眉飞色舞。恩…来年再见吧。 由于刮风的缘故,在上海已经略略感觉到了秋天的来意,离人心上的秋意,情绪万种,寒夜落进秋天,风景依然进来,这个城市给我留下的是一些憧憬,但找不到现在,就像落叶,凋落一片孤单,总带一丝哀伤,哀伤的不会忘却,忘却的无法消失,相爱也沉默不语,聚散都不由我,不怕记不住,就怕忘不了。 时间太仓促了,支离破碎的. 台风,街道,人,天,情,上海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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